反观旁边一人与他刚好相反,瘦弱矮小,怎么形容呢?似乎这贼眉鼠眼这四个字便是为他生的,来形容他可以说丝毫不差。如果说他哪里异于常人,大概就是他张嘴大笑时,那一口雪白的牙齿了。太白了,没有任何瑕疵的白;同时也太整齐了,这与与他的外貌没有任何符合之处。二人一路并肩走来,看到行人皆是微笑示意,和善异常。
走进了一间客栈之中,二人落座后,屠夫瓮声瓮气道:“老鼠,你说我们这几月走来去过多少地方了,你这次的消息准是不准啊??”
“杀猪的,这次宗主既然将这么大的事托付于你我二人,我怎敢儿戏。”老鼠抿了口茶道。
“可是,俺想破脑袋也是想不明白,那方尽知如何就会藏在这山中?这山的名字也是稀奇古怪,剑藏山,哪里有什么剑啊。”
“你的脑子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先吃一顿饱饭,再在此处打探一番,若是消息无误,我便将宗内的弟兄们找来。”
“那你说,若是那方尽知如今还活着,你我二人怎能是他的对手。”
老鼠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大山,喃喃道:“若是他如今已经死了,那自然是简单了不少。若是他还活着,那怕是咱们师父就要亲自出关了。”
屠夫挠了挠头道:“那他到底活着还是死了?”
老鼠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道:“废话这么多,吃了饭,一探便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