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往花篮中一躺道:“你换便是,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曦北顿时急的面红耳赤道。
“还有,你让我滚出去,难道是就让我就这么一丝不挂得从你的闺房中走出去这么见前辈吗?”长安笑道。
曦北一把抄起桌上的一个花瓶怒道:“你走还是不走?”
长安一见曦北不似与他玩笑,脖子一缩道:“走走走,我这便走,你别生气嘛。”说罢,急忙从花篮之中跳了起来,一把提起落血,四下寻找了一番,顿时愁眉苦脸道:“可我这衣衫昨夜也是被你扯了个稀碎,娘子你。。。”
只见一件白袍伴着花瓶直奔长安面门而来,同时曦北则是怒喝道:“滚!”长安一把接过来物,下一刻抱头鼠窜直直飞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喊一声:“娘子,莫忘了穿亵衣。”曦北面色一红,殊不知同时嘴角一丝微笑已然是蔓延开来。
出了洞内,看见老白猿,曦北情不自禁将头低了下去,老白猿手中端着一个盘子,则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你小时极爱吃的春花果熟了,今日遇见就摘了几个,快些尝尝吧。”
曦北接过道:“谢谢爷爷了。”
“不知你可曾见过长安,不知为何,自昨夜之后便是再未见过他了。”老白猿装作疑惑道。
曦北一听,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酸甜可口的果子,浆汁四溅,就如同咬在长安身上一般。冷漠道:“不知道,大概死了吧。”
“没死,没死,前辈我好着呢。”说话间,来人已然是到了二人面前。长安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道:“饿了,给我也吃一个。”
“滚。”曦北看都不看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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