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北头都未抬,静静看着长安道“长安别急,你有什么事,慢些说。”
吞天鼠顿时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何曾被一个女娃这般无视过。只见他不怒反笑,深吸一口气,滚滚真气顿时滔天袭地而来。
“你听不到我在与你说话吗?”怒吼声在空中化成一把巨锤携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对着二人砸下。
“曦北,我说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记得我。。”
曦北还未对其攻势做出反应,身前象龙已经是抢先一步迎了上去,轰的一声,一声嘶鸣,象龙顿时跌倒在地,挣扎了半晌才站了起来,好在这一撞总算是击散了真气,只不过余波未了,还是将本就油尽灯枯的长安彻底震晕了过去。
长安伸向曦北脸颊的手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可就是这短短之间,就仿佛成了一道天堑。生生的两端,将二人彼此变成了再也无法靠拢的岸。
曦北将长安轻轻放倒在地,抬头看向身前众人道“我说过我不准你们再伤害长安,既然你们偏要一意孤行,那便大家一起死,你们统统给长安陪葬吧。”
说罢,只见曦北缓缓起身,一头长发随风披散,双手叠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缓缓置于口前。
吞天鼠看到那个手势,正要上前的脚不禁是一顿,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将屠夫挡在了身后,召集众人,凝神戒备。
只见曦北先是望了一眼远方,随后闭上了双眼,如今脸上则是一片无悲无喜,随着一阵嘹亮的哨声穿来,那股声音穿过其双手时竟是被无限的放大传了出去与。继而,一首古朴苍凉却又磅礴大气的曲子从曦北口中缓缓传出。
吞天鼠众人听到了这首曲子,心中先是骤然涌现出了莫名的悲戚,不过转念一想,权当是曦北在送长安最后一程。众人这才放下了戒备,屠夫道:“早就听闻长安这小子身边跟着个好看的女娃,如今看来这二人还确实是情真意切,唉,你我二人活生生拆散了一对鸳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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