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急忙摆手道:“不不不,老朽只是为你清理了伤口处的一些坏肉,用上了我家中的金疮药罢了,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你若非要谢,还是谢谢你的娘子吧,小姑娘昨天夜里,挨家挨户的敲门求救,承诺若能救你,愿做任何事情,若不是送来的及时,老朽也是难从那阎王爷手底下要人啊。”
听罢此言,长安先是一惊,自己居然已然是昏迷了整整一日,接着心下便是有些感动,看着面红耳赤的曦北轻声道:“谢过娘子了。”
曦北白了她一眼,低声道:“不许喊我娘子。救你,是因为你这条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准杀你。”
老者走到长安身畔道:“公子,你这受的伤可是不轻,不知是何原因啊?”
长安揉了揉眉心道:“昨夜出去,不料竟是碰上了那剪径小贼,冷不防让其捅了一刀,不过所幸没什么大碍,让老丈费心了。”
“无甚大碍?公子你有所不知,若不是你常年习武,身强体壮,这一刀换做常人来受,当时便可倒地毙命,更别说能撑到老朽施药的时刻了。而如今你只要安心养伤,很快便可痊愈,不过记住,未来一月内不可动武,否则轻则伤口撕裂大出血;重则便有性命之虞。可记住了?”老者板起了脸边换药,边对长安说道。
长安赶忙道:“记得了,谢过老丈了。”
长安本想如今便走,可是曦北说他如今太过虚弱,不可下地。老者也是一再坚持,不肯放他离开。长安无奈,运功内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此次受伤极重,失血过多,如今虚弱不堪,若是半路上碰到了什么危险,恐怕是自保都难,遑论保护曦北了。再加上实在拗不过二人,只得在医馆内住了两日,每日全力运功恢复着体内的伤势。
两日下来,在曦北的悉心照料下,老者再给长安换药时,不禁是啧啧称奇,感叹长安绝非常人,想不到如今这上势已然是恢复了六成。长安再三谢过,问询老者路遥镇离此处还有多远时,得知不过半日的路程,长安顿时是心下大喜,终于是要归家了。
翌日清晨,长安与曦北早早便是醒了过来,在屋内桌上留下五锭银子,也未与老者告别,以免横生枝节,悄然牵了象龙,直奔路遥镇而去。
看到路遥镇三个大字时,长安心下不知是如何形容,只感觉一切熟悉的记忆又是涌上了心头,看着这些面孔,都是极为亲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拜会一番万事通前辈,毕竟出来这么久了,江湖上遇到的事有些多,很多心下不解的都想去请教一番,而且,长安心中其实对万事通极为信任,毕竟是师父年轻时候的好友,而且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自然是比较亲近,也算是自己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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