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死难辞咎,何以赎其罪?
唯有魂镇九幽,让其永无宁日。
三生三世,受尽折磨。
惟此一途,莫做他论。
读罢此言,长安顿时血灌瞳仁,一张脸庞变得狰狞恐怖,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面前青石顿时四分五裂。只见长安仰天长啸,周身真气顷刻间喷薄而出,如同千军万马冲锋一般,在其周身汇聚起一个漩涡,怒道“到底是谁,是何人?究竟是何人?给我统统死来!”一道道霸道无匹的真气在万顷竹林中不断肆虐,一场毁灭一切的真气风暴正在逐渐成形,与此同时,只见长安小腹处隐约可见了一丝血迹。
在远处的曦北看到已然疯魔的长安,赶忙走了上去,大声喊道:“长安,停下来,别这样了。你这么做于事无补,你看着我,看着我啊。”
看到长安丝毫不为所动,曦北奋力走上前去,“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长安的脸上。
所幸长安灵台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被曦北一个耳光打醒了过来,怔在了原地,看着对面曦北那冷若冰霜的面庞,可眼中却是满含关切,长安摇了摇头,神智逐渐恢复了清明。
只见他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看着茅屋,往事历历在目,那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十七年的朝暮相伴,幼时的嬉戏打闹,学剑的废寝忘食,山上的把酒言欢,传剑的泣血叩首,临别的相顾无言。长安叹道:“如今,我居然连师父盒师娘的骨灰都保护不好,我,我到底还有何用。”
想到此处,长安再也是支撑不住,直直倒在了曦北怀里。此刻的长安,笑到忧伤,怒至癫狂。曦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怀中面如金纸,怒气攻心昏迷了的长安,心下也是悲伤无比,突然间她灵光一闪道:“长安,或许我们还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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