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将那日自己卖身葬母,以及长安途经救了自己,以及其后如何在苏州遇到洛君明一事说与了众人听,只不过其后二人共处一室那些,便是略去只字未提,也并未提及她心下对长安的一些想法,说到此处,她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所以长安是我的救命恩人,此番我来中州寻他,便是为了报恩而来。”
曦北今日一见余笙,心下不知为何当即便是如临大敌,这才处处针对,不过她本就是那嘴硬心软之人,听闻余笙言辞恳切,不似作伪,而且经历竟是如此凄凉,不由得是动了恻隐之心,心中那敌对之意顿时消散几分,她瞥了一眼长安,见后者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这才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那真是苦了姐姐了。”
余笙似乎是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娘亲,眉头微蹙,摆摆手道:“无妨。”屋中众人看着佳人这副西子捧心的模样,不禁是心生了几分爱怜。与此同时,屋内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是缓缓之间消散于无形,众人皆是长舒了一口气。
长安见状,急忙转移话题道:“君明,少游,你二人怎的也来了这饕餮楼。”
二人正要搭话,曦北突然起身走到余笙身畔道:“姐姐,估摸着他们又要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了,着实无趣的紧,不如妹妹带你在这楼中到处转转,你看如何,这地方好玩的地方可是有趣的紧。”
余笙闻言笑道:“人生地不熟的,那便全凭妹妹做主了。”
看着二人正要出门,长安嘱咐道:“小心些,别乱跑。”
曦北回头冷笑道:“你是担心我呢?还是担心余笙姐姐呢?”
长安闻言,当即闭口不语。屋门“嘭”的一声合上,屋内刹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哄笑。长安目光不善的扫过众人,见众人还是狂笑不止,一张脸顿时憋了个通红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过了半晌,笑声渐息,长安看着对面四人,面无表情道:“笑完了,咱们可以说正事了么?”
卢少游笑道:“长安啊,真是不知道,你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之人,竟然还有个惧内的毛病。”
洛君明接话道:“哈哈哈,谁说不是呢,你说你惧内便是算了,既然惧内,还敢处处留情,这不,如今这风流债都找到头上来了,我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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