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会意,只见他嘿嘿一笑道:“还是前辈关心我,也唯有此处才让长安有了些许家的感觉。”说着,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同时只见他体内真气丝丝缕缕的透出体外,如同结了一张蛛网一般,将二人周身三尺方圆尽数包围了起来,这样一来二人说话便不用再担心隔墙有耳。
长安有些疑惑道:“前辈,莫非您这饕餮楼中也有二心之人?”
唐堂抿了一口茶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接下来所说之事,正是与方才你所说的事情有关。”
长安听到此处,顿时是聚精会神听着他接下来的话,只见唐堂目光有些凝重,轻轻敲打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是在整理脑中的思绪,过了片刻,只听他缓缓道:“正如你方才所说,感到身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一切。此事老夫亦是有同感,当年百辟山庄血殇一战,我带饕餮楼众人救下你师父后,我二人便是失去了联系。
自那以后,我二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各自为战,我本想回到悦来客栈,探寻一切事情的起源,想不到我再回去之时,那间客栈早已是人去楼空,更为诡异的是客栈内众人竟然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凭借我的人脉,都是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从此之后,当我顺着一条线索追查之时,似乎总有人能比我先前一步,将所涉及之人,之事,之一切痕迹,全数泯灭。无论我得知多少相关的线索,追查到最后便是全数断绝,再无存进之可能。
要知道当年老夫万事通的外号绝非浪得虚名,江湖上若说可有我不知之事,那定然是有。可却绝对不多,能事事抢在我之前的人,老夫当年亦是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就偏偏不信了这个邪,于是我便隐藏身份,意图潜入暗中调查。”
说道此处,唐堂苦笑了一声道:“可是天不随人愿,潜入暗中之后虽然让我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可是我再想往深处追查之时,却发现了前路迷雾重重,当年小小的一间悦来客栈竟是齐聚了江湖上的各方势力,牵一发便可动及全身。
随后的灭派之事,本以为凶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可偏偏我却发现了一生还之人,辗转寻觅之下,终于找到了活口,可不料此人竟是在与我会面之时被灭口,而那人却未伤我一根寒毛,当时我便是心惊不已,随后更是发现先前我找到的那些线索竟是有人故意为之,诱导我所为,在我满怀希望之火的时候,当着我的面将其生生掐灭,而我却无能为力。”
说道此处,二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深深地震惊。唐堂继续道:“此事之后,我暗中与方尽知会面,想不到他的发现与我则是出奇的一致。从那时起,我二人便不敢再深入追查此事,再加上当时洛婉儿离世,尽知悲痛莫名,便全然将报仇一事放了下来,随后便心如死灰在剑藏山中打猎度日。我当时亦是诸多俗事缠身,也恐他再遭迫害。便处理完事之后,随他一同隐姓埋名进了路遥镇,化作了面人唐。
可是当时虽然他已然不想再理会俗世,我却是暗中指使饕餮楼中人时时注意江湖上的动向,若是有何古怪发现便与我汇报。这一转眼,便是十几年过去。不过这些年老夫倒是当真有些发现。”
长安眼中精光一闪道:“难不成真是酆都?”
唐堂摇了摇头道:“酆都那帮不理世事,洗心革面,偏安一隅之人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按照老夫对酆都的了解,当年悦来客栈之事,只不过是有人把屎盆子扣在了他们头上罢了。毕竟酆都这个势力若是出现在如今的江湖上的话,只怕是足以匹敌六大派了。”
听到此处长安顿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唐叔你莫不是在与我说笑?如今六大派同气连枝,独步江湖,隐隐有无人可敌的势头,江湖上何方势力敢自称能与六大派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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