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眉头一紧道:“不对,若是他们当真胆敢血洗饕餮楼,那这夺来的玄天九鉴定然要上交朝廷的,那他身后的神秘组织该如何交代?”
长安摇摇头道:“非也。这正是这个这个组织的行事滴水不漏之处,其实原本这夺玄天九鉴一事,是楼内与楼外分开而行的。”说道此处,长安将龙鞠便是十绝殿创始人祖元武一事,以及他先挟持了班凝,欲夺舍卢少游,随后被自己打败,最后被神秘出现的面具人救走一事讲与了唐堂。
唐堂听到这十绝殿的长生夺舍决时,顿时是面色大变,这江湖上传说已久的夺舍长生,居然是可行之法,连他听罢亦是有些不可置信。
长安继续道:“不止如此,若是此番我败在了祖元武手下,那玄天九鉴定然会被王全等人带走,而他们半路则是会遭遇强敌,此人正是已然夺舍成功的祖元武。他必然会痛下杀手,假意打伤王全,强行夺走玄天九鉴。
可是,俗话说得好,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此番这神秘组织的失误,想来便是并未料到我在剑藏山中那麒麟洞内得到的好处,竟是能联手卢少游挫败了祖元武的阴谋,在王全欲哄骗众人巧取玄天九鉴时赶了回来。当我回到楼中,听闻王全并无圣旨之时,我便明白,此人大概便是您想钓的大鱼。
果不其然,王全见我回来,当即方寸大乱。此时又是正巧赶上了皇刀门与魔宗沆瀣一气,企图将我当做江湖公敌的这一变故,王全当即借此机会,又是反将了我一军,可不料我完全不顾旁人死活,强行夺下玄天九鉴之时,又是引得楼下大乱,这才暴露了王全乃是修罗刀传人的事实,而且江湖众人与朝廷中人战在了一处,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说道此处,只听那阵夜枭一般苍老的声音又是传来道:“最后老夫只能演了一出分身诱敌的戏码,其实先前第一间雅间内根本没什么老者,全是我假扮的而已。唐叔,你看长安演的可还像?哈哈哈哈。”
唐堂听到此处,眼中精芒乍现,轻轻鼓掌道:“好你个长安,好你个玲珑心窍,竟是骗过了这江湖上所有人的眼睛。”
长安揉了揉眉心继续道:“我将宝物全数放在了洛君明屋内,自己则是上演了一出偷袭自己半路夺宝的戏码,果然,无论是王全亦或是想要追杀我的人皆是利欲熏心,随我跑了出去。最后,我与王全狭路相逢,我只能佯装不敌,保命为先,这才将玄天九鉴给了他。如此一来,王全定然不会再疑心有他,他若不再疑心,那么他身后的组织便是不会再疑心。”
唐堂听罢,皱眉道:“长安,此处不对,听你说罢,如今我也是全数反应了过来。那神秘组织此番竟是做了三手准备。无论祖元武成功与否,王全定然会将玄天九鉴夺到手中。差别便是,若祖元武成功,抢夺玄天九鉴一事便是由他来做,可那时的祖元武就已经是卢少游,这桶脏水自然会泼到百兵山庄的身上。
可是若是他失败,抢夺玄天九鉴一事,就会让你所说的面具人来做。可若是面具人抢夺的话,那他身后的组织也会有暴露的可能。这并不符合他们行事滴水不漏的特性。这应当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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