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听是唐堂要见自己,顿时是喜不自胜,急忙起身,上前一拍第一楼的肩膀道:“掌柜的,那小弟便先去,此处就劳烦你了。”
第一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见长安离去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口,只见一只硕大无比如同蚂蚁一般的虫子爬了出来,此物同蚂蚁长得有几分相似,但却是一身金色,体型亦是大了数倍有余,尤其是那一对獠牙,令人见了便是心生恐怖,爬出瓶口探头探脑的打量着外头的世界。
第一楼指了指地上二人的尸体,小声道:“宝贝,快去,吃的干净些。”此物双翅一震,极速扑到了湘西老叟的尸体之上,只见它獠牙刚刚刺进其左臂之中,那左臂不到片刻,便是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化成了一滩黄色的液体,再无形状可言。
再说如今长安满心的欢喜直奔通天阁而去,一路上到六楼都是无人阻拦,上到此处,这才看到第六楼正坐在门前,手中拿着酒壶自酌自饮着,长安见状,不禁是笑道:“小孩子家家的,不知学些好,非要饮这些酒做什么?”
第六楼闻言冷笑一声,只见他手腕一抖,顿时杯中烈酒如同一道利箭一般,在半空中化形直奔长安面门而来。再看长安不闪不避,只是微笑着伸出了左手,只见虚空之中竟是凭空的隐约出现了无数枝丫,将那烈酒全数拘在了其中,长安仰头一口将其全数灌下,赞道:“谢第六楼主赐酒。”
这已经是第六楼第二次见到那棵奇怪的古树了,虽然说每次都只是真气化形,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不过那株小树每次出场皆是深显其霸道诡异之能,方才那烈酒之中附着的内力转瞬便是被其吸了个无影无踪,第六楼不禁是疑惑道:“长安,你体内那玩意究竟是什么。”
长安闻言,嘴角一翘道:“等改日有机会了,我给你看个宝贝。”
第六楼眉头一皱,让开了路道:“你上去吧,楼主等着你呢。”
长安路过他身边时,在他头顶一拍道:“小小年纪便没了童真,每日皆是这般苦大仇深的模样,不怕未老先衰么?”
“快滚,记得你与我的约定便是。”第六楼正要动手,怎料长安足底生风,片刻之间已然是跑了个无影无踪。
长安终于是到了第七层楼门前,只见他深吸了几口气,伸手推门而入。这第七楼虽然称作是楼,倒不如说只是一个小阁罢了,先看阁内最中间则是有螺旋状的悬梯沿着四周盘旋而上,足足有数丈来高,似乎直接天穹一般。阁内四面皆有雕花小窗,窗上挂有暗花丝帘,可那墙壁之上竟是挂了数副春宫之图,那些画面看得长安不禁是一阵血脉喷张。
左侧中间有一琴台,台上有一方焦尾古琴,青铜小鼎内正焚着檀香;阁内角落之处皆是一些空荡荡的酒壶,细细看来似乎还有些各门各派的秘籍,楼梯右侧则是摆了一张书桌,书桌中间摆了一张宣纸,长安定睛一看,那纸上笔走龙蛇的书了四个大字:“唐堂是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