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三人坐在屋内,桌上摆了几盘小菜,一壶烈酒。洛君明眉头皱道:“长安,你今日对曦北说的那些话,着实过了些。”
长安苦笑一声道:“曦北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若是我不激她,她是必定要跟着我的,半步不离;可我同样知道此去魔宗,前途未卜,凶险重重,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遑论她若是跟着我,那结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卢少游苦笑道:“也就是你这种疯子才会狂妄到以一个人去对抗一宗之力,长安,你可曾为自己的安危考虑过半分?若你当真有何不测,曦北与余笙两位姑娘对你的感情你又如何处置?”
长安灌了一口酒道:“别叨叨这些没用的了,我现在一说到这个就头大。少游,君明,你二人听我一言,天亮之时便速速离开此处,在饕餮楼中可不止一双眼睛看到你二人与我待在一起,到时候无论发生何事,你们就一问三不知,或是推脱不认识我。越早离开中州便是越好,回到苏州之后,自然便会安全了。”
二人点了点头,洛君明从怀中掏出一物道:“长安,这是洛家家主的令牌,见令如见我,你带着它,若是所到之处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去找便是,无人胆敢不从。”
长安笑着推回去道:“兄弟,这份心意我心领了,可是这么贵重的玩意就不必给我了,我此次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很是快意自得,无须什么帮助。”
洛君明皱眉道:“既然如此,那我在你包袱中留下的几百两银票总要留下,这赶路总是要吃饭的。”
长安听闻五百两银票,顿时双目放光道:“洛财神既然出手如此大方,小弟却之不恭啊。”笑罢,长安目光有些严肃看向二人道:“切记方才我所说,天亮城门一开,便要速速离开中州,丝毫不可拖沓。”
二人还未来得及答话,长安已然是起身走到了窗户旁边,回头粲然一笑道:“兄弟们,等我回来,再把酒言欢。”说罢,凌空一跃飞出窗外,消失不见。
长安而走,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在眼中看到了彼此深深的担忧,随即收拾了酒菜,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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