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深吸了几口气,仰头看向她道:“方才你说百辟山庄被屠之际,你被来人一剑贯体,你一身武功尽废,若当年伤你之剑真是落血,你当你真能活到如今么?”
此言一出,苏步青当即便是愣在了原地,感受着如今小腹处如今那还是未有消散的寒气,思绪回到了当日一战,思忖了半晌,她当即倒退数步,喃喃道:“怎么,这,这如何可能,当年分明。。。”
长安闻言冷笑道:“当年死去之人,分明皆是如同落血所杀一般,全身冻结,嘴角含笑,毫无痛苦。可为何那致命一剑却堪堪是废了你的武功?武功被废,你便是与寻常人无异,常人中了落血一剑,岂能有命?此事你莫非是今日才想通?”
苏步青听到此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道:“不可能,不可能,分明就是方尽知杀我夫君,又带着酆都鬼众屠我家人,此事不能是假的。”
长安摇头苦笑道:“前辈,空行方丈与我说过,当年悦来客栈之时,东北前辈分明已然察觉我师父是被陷害的,他的死,让我师父抱憾终身。
当日百辟山庄被屠之后,我师父赶到那里之时,已然是无人生还,你亦是不知去了何处。随后他便是再被陷害,被误认为是屠庄元凶,与赶来的诛魔同盟连番血战。你经历疫村陈福禄一事之后,已然是性情大变,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这一过,便是十几年的时间。前辈,是时候该醒醒了。”
“夫人,夫人,莫要轻信与他,这小子定然是在狡辩啊!”杜绝声嘶力竭喊道。
苏步青如今面如厉鬼,只见她上前一步,一把将长安脖子掐住提起道:“那好,你便告诉我,当年究竟是何人害我夫妇二人,若是有半句虚言,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长安面色通红,点点头道:“前辈,长安接下来所说,若是有半句虚言,那便让我天打五雷轰,我师父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苏步青将其一把放开道:“讲。”
只见长安扑通一声,竟是跪倒在地道:“这一跪,是替我师父向您二位赔罪。师父说,他对不起你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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