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常言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方尽知既然是你的师父,那此事便是合情合理。难不成当年你师父欠下的债,如今便可以一笔勾销,不用再偿还么?”
长安闻言,顿时是哈哈大笑道:“我师父欠债?此言闻所未闻,如今听来真是可笑之极。苏凌,我告诉你,我师父方尽知行走江湖从未欠下旁人任何债,反倒是当年之人,统统欠着我师父一条命。如今,你们魔宗亦是欠了他的债,这份债,怕是得拿命来填。”
苏凌听到此处,只见他目光一寒,眼中剑意盎然,又是上前一步道:“哦?此言当真?”
长安此刻笑的无比开心,上前道:“好巧不巧,他的徒弟我,便是那讨债之人。”
如今二人相隔不过三尺之距,长安动了,这一动,便是苍穹崩裂,地动山摇。
只见长安手中落血骤然出鞘,一剑递出,剑身周遭竟是一道剑芒,自下而上便是一撩,半空之中落血剑尖轻点,一片红影之中让人目不暇接,倏忽一展,游移不定的电光火石一般直奔苏凌喉间而去。反观苏凌,半步不退,提起左拳捏了个剑指,直直往前一指,一声破空声猛然想起,杀机四布,虚空之中剑势展开,或横扫直击,或盘旋翻卷,顷刻之间无影之剑已然将长安全身包裹。
长安浑然不惧,轻轻往后一退,手中落血陡然一转,四道剑气喷薄而出,劲风所致,苏凌所布下的天罗地网顷刻粉碎,下一刻,手中长剑有如灵蛇出洞一般,极速刺向苏凌的左胸。后者则是掌势一缓,只见苏凌单掌一抬,顿时掌下剑锁千山,剑气如波涛一般汹涌而来,单手一握,直直推向迎面而来的落血。
“竟敢以血肉之躯硬撼落血。当自己是三言么?”长安心下惊道。只听“轰”的一声,苏凌手上的真气尽数炸裂开来,紧接着他便是纵身跃起,双掌猛地一提,只听无数剑吟之声不断响起,似乎是万剑出鞘一般。下一刻,其身形已然是到了长安头顶,掌影纷飞,掌下无影之剑如惊涛骇浪一般,已然将长安上盘纷纷笼罩在了其中。
长安狂笑一声道:“来的好。”只见他一双凤眸之中精光大盛,左臂一展,环拢成爪,直直对准苏凌咽喉下去,下一刻只见虚空之中一颗古木咆哮而出,无数根须犹如万蛇齐出一般,“叮叮当当”与那些利剑撞在了一处,这还不算,长安真气再送,那株古木竟是暴涨一圈,根须更粗,将那些无影之剑全数吞了下去。
苏凌眼中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当即变招,只见他曲腿成膝,不带丝毫破空之声,下落之时尘土飞扬,犹如一把利剑从天而降。长安本以为一招已破,谁知这苏凌竟是似乎浑身上下处处是剑一般,躲闪不及。“刺啦”一声,左臂一道血光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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