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心头一跳，脸色不改：“你喝醉了，我一直待在宫里，什么地方都没去。”

        鬼泷泽没有理会他，自顾自道：“云姬的实力我清楚得很，她绝对不是罗刹的对手，一定有人帮她，我思来想去，发现能帮她的只有你。”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就算已经被看出来，方诚也不会承认，免得留人把柄。

        “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谁的错，权力斗争，本来就是如此残酷。”

        他摇晃着脑袋，一边走一边还在自言自语：“妹杀兄，子杀父，朋友杀朋友，从古至今便是如此。”

        方诚看着鬼泷泽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原以为自己看透了他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宅。

        没想到他其实什么都懂，只是把自己无害的一面展现出来。

        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而非一个单纯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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