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鲜哪,”另一名村妇白了她一眼,“叶修和玲安多般配啊,人家在一起又怎么了?这还值得一说,真是。”
长舌村妇见大家都不感兴趣,顿时有点懵,以前我说八卦的时候,这帮老娘们不是巴不得听到每一个细节吗?现在怎么了这是?
“春桂啊,咱农村人,闲来无事传个是非,这也很正常,但也要搞清楚,哪些是非可以传,哪些是非不可以传,”一个年长点的村妇语重心长,“叶修和玲安,可都是对咱们东篱村有大贡献的好孩子。人家郎才女貌看对眼了,那是天经地义。别人谁都不能说啥。今天得亏是和我们说,你要是回家和你爷们说,他得拿鞋底抽你嘴,你信不信?”
那名叫春桂的村妇瑟缩了一下。
“好吧,这次是我嘴贱了。这事儿以后就烂在我肚子里。”
“这才对嘛,咱要念着叶修的好。没本事报答人家也就算了,再给人添堵,那就不地道了,你说是吧?”
“是是是。”春桂一叠连声地应承。
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东篱村的‘大圣人’,果然惹不起啊。背后传句是非都有人帮他出头。
到了夜间,叶修来到落雁湖边上,指挥白蛟,往丰年县的方向扩展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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