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打个赌,你爹肯定乐见其成,你信不信?”
“………………”
在周玲安的半推半就之下,闺房的大床又开始摇晃起来。
没有痛感之后,山炮同学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咿咿呀呀的,又开始歌唱了。
周玲安是个矜持的姑娘,轻易不会发出声音的,除非忍不住。
动静实在太大,自然逃不过老支书的耳朵。
作为老司机,他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先是愣了愣,随即开始担忧一件事情:我和叶修是兄弟,以后这辈分该怎么论呢?
我叫他兄弟,他叫我爸?
我给远志叫叔,他叫我亲家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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