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确实不想,因为这不重要,而且也很好推测。
“当初‘鬼狼祁山’说他被人陷害,我还不相信,现在明白了,我还真冤枉他了。”乌广琛眉头紧锁。
“祁山一点都不无辜,”叶修冷冷道,“如果他不是想杀人夺宝,又怎会做这替死鬼?自作孽,不可活。”
“你杀了我儿乌乾,居然还敢在雍州城大摇大摆,倒是挺有胆量的。”乌广琛咬牙切齿,怒喝道:“当我雍州乌家是摆设吗?”
“雍州乌家,又有什么了不起?”叶修挺直脊梁,正色道:“乌坎也是你乌家人,在乌岗寨做了贼首,杀人如麻,做了下滔天的恶事。你儿乌乾,是非不分,居然成了这些畜生的保护伞。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没有半点心虚!”
“既然不心虚,为何要躲躲藏藏?还要嫁祸他人,殃及无辜?”乌广琛须发怒张,双眼圆睁。
“因为我打不过你们啊,”叶修淡然道:“战略性隐蔽懂不懂?”
乌广琛愣了一下。
这姓叶的小子,倒说了句大实话。
“再狡猾的狐狸,也瞒不过猎人的眼睛。你隐藏地再深,终究还是被我揪了出来。”乌广琛双眼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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