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们吗?”候大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难道不是吗?”
候大冷凝了三秒,随即颓然低下了头。
舔狗这个词,形容他们这个仰望女神的群体,的确非常准确。哪怕他已贵为新科举人,但昔日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根除的。
这需要时间。
“舔狗是什么意思啊?”牛二一脸茫然。
“你看看你大哥就明白了。”叶修淡然道。
牛二围着候大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着,还是没看出来大哥跟舔狗有什么关系。
“大哥,你什么时候做了狗,也不跟兄言语一声。”牛二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
“滚!”候大没好气地踢了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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