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唐津卫原指挥使程旗山,是谁的人?”叶修忽然想起什么。
“这个人的身份比较复杂,按理说,他是开国功臣的后代,理应划归明王一党,但他似乎又和清党关系不错,而且和朕的人也有来往。可以说他是中立派,也可以说他游走于诸派势力之间,捞自己的好处。”
“他在前线做了逃兵,被我逮住了,但我没有杀他,”叶修微笑道:“想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其实很简单,打入军机处的大牢,看看谁会捞他,就明白了。”
“不杀是对的,临死前,做一回鱼饵,总算还有点残余价值。”
“还有一件事,得向你报备,”叶修微笑道:“约翰和杰克,赔偿了我不少金银财宝……”
“那是你应得的,”女帝摆了摆手,笑道:“他们输了赌约,本就该赔偿给你。朕还不至于觊觎你这点钱。”
叶修眨了眨眼,心想,那可不是小钱啊,堆积起来,跟小山似的,你的小金库里,还真不见得有这么多财富呢。
算了,既然女帝不提,叶修也就懒得再说了。
说完正事,叶修又在华清宫待了好久,至于两个人又做了什么,那是国家机密,不足与外人道也。
反正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把荣嬷嬷和当值的宫女听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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