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大使不想要交代了?”
“伯爵大人维护本国律法理所应当,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你看,你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吗?”叶修转向温礼仁,不咸不淡地说道:“温首辅,瞧见了吧?什么‘内王外圣’,压根就是与虎谋皮。尊重是打出来的,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一个个地比小猫还乖。公大使前倨后恭,就是个明显的例子。”
公野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叶修这番话,和大耳巴子往他脸上抡也没什么区别。
“靖海伯此言差矣,国之大,好战必亡。穷兵黩武始终不是强国之道。”温礼仁摇了摇头。
“不伤一兵一卒,全歼敌军,这也叫穷兵黩武吗?”叶修冷冷道:“好战不是好习惯,但一味地拒战,畏战,妄图以德服人,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些年来你们在朝堂上之乎者也,讲了几千吨大道理,在友邦面前,更是宽松谄媚到了极致。大有量东华之物力,结友邦之欢心的意思!然而,东华帝国变得更和平了吗?友邦对你更好了吗?并没有吧?”
“虽然没有更好,但也没有更坏,最重要的是,我们结交了不少朋友。”温礼仁反驳道。
“朋友?你确定吗?”叶修转向公野郎,微笑道:“公大使,温首辅说贵国是我国的朋友,你认可吗?”
“认可,绝对认可,我们就是朋友。”公野郎点头如小鸡啄米。
“朋友之间,守望互助,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自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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