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靳如山反感的是,兰庭礼那个老匹夫,居然要请他师尊出马。
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靳如山?
叶修那黄口小儿,只是破了我一个‘阴煞局’而已,谁给你的狗脑袋,居然就此判定我不如他?
区区阴煞局而已,又不是什么高端局,整个香岛,能破得了此局的风水师,海了去了。难道个个比我靳如山强?
见识如此浅薄,活该你吃牢饭。
“兰庭礼,是你的嫡亲兄长?”靳如山眼神闪烁,盯着兰庭义。
“是。”兰庭义黯然道:“兄长与我,乃一母同胞。此番入狱,让我有种兔死狐悲的感叹。叶修小儿心肠太狠,手段歹毒,他这是想鸠占鹊巢,谋夺我兰氏集团的基业啊。庭富被小人蒙蔽,就要把兰记拱手让人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糊涂。”
靳如山嘴角浮现一抹讥笑。
什么特么的你兰氏基业,那是人家兰庭富的父亲打下的江山,跟你们有毛的关系。自己想谋夺人家的基业,不惜重金请他这个风水师谋害兰庭富,真特么垃圾。靳如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内心深处是不大看得起这兄弟俩的。
“你们想怎么做?”靳如山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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