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镜山候请安。”王明更憋屈了。
“算你识相。”狄英翻了翻白眼。
“狄英,你特么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别人怕你,我王昶不怕你。不服的话,咱俩比划比划?”王昶怒火中烧。
他现在还不是体制内官员,不用讲什么官场礼节。
“你是属疯狗的吗?逮谁咬谁?王侍郎,你好歹也是刑部大员,就这么放任令弟胡作非为?”
王明装作没听见,淡淡道:“镇北候,令徒方才说要明确一件事,我想问问是什么事?”
候大徐徐道:“侍郎大人,你是刑部官员,令弟在你面前喊打喊杀的,践踏帝国律法尊严,试问你能忍?”
“呃……年轻人之间起点争执,发生些冲突,非要上升到帝国律法的高度,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我东华帝国尚武之风极盛,民风彪悍,市井争斗时常有之,如果处处都要按照律法来处理,则会大大抑制我国的尚武之风,当外敌入侵时,又如何能保证御敌于国门之外?”王明义正言辞地说道。
“侍郎大人,您可真能掰扯,”候大晒然一笑,“是因为你觉得令弟占据上风,才这么说的吧?如果是令弟挨了揍,只怕你立刻就会翻脸抓人!”
“非也非也,”王明一本正经地,“本官执掌律法,向来公正严明,不会徇私。”
“也就是说,我和令弟干一架,哪怕我揍得他满地找牙,也只算是年轻人之间的普通争执,不会上升到律法的高度?”候大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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