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将京城以北七座城池拱手送给北戎人的皇帝,也是像你这么想的,结果呢?你们也看到了。割地只能换来短暂的和平,却将紫荆山天险废了,从此以后,草原人的铁蹄随时可以肆虐东华大地。安图鲁想要的是整个东华帝国,一点蝇头小利,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口。如果你们还是妄图求和,我只能说,这纯粹是自取其辱!”
朝堂之上,明显分成两派,主和派和主战派。
儒修们一直贯彻孟冠清‘内王外圣’的策略,对外以怀柔为主,能在谈判桌上解决的事情,尽量不要兵戎相见。
对叶修来说,即便谈判,现在也不是时候。
要打,就要把他们打疼,打服,打得他们见到你就想尿。
那个时候谈判,保管他们服服帖帖,连个屁也不敢放。
战争还刚开始呢,只占到了一点便宜,就想拉着人家谈判,神经病才会跟你谈。
因为还没吃过大亏,没认清现实,即便谈判也会狮子大开口,要你东华帝国的江山,你肯给吗?不给,好,还得打。
那这种谈判又有什么意义呢?无形之中还向对方示了弱。
他始终认为以温礼仁为代表的文臣就是一群跪久了的软骨头。街头卖猪肉的小贩都站起来了,叫嚣着要和北戎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们还是不想打,或者说,不敢打。
“孙尚书,你怎么看?”女帝姜璃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兵部尚书孙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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