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张致远别过头去，老泪纵横。

        “我没有资格代替妈妈原谅你，但我已经原谅你了，”张睿知柔声道：“哪怕你曾经犯了罪，这二十多年的的‘心灵牢狱’，也足够抵消了。往后余生，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我不配啊，我不配拥有你这么好的女儿……”张致远喃喃道。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过去很艰难，但我们应该向前看。人生没有比珍惜身边人更重要的事情。”张睿知徐徐道。

        张致远点了点头，两只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女儿原谅了他，这是最美的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没想到真的成为现实。

        “你妈妈她……”张致远忍不住问道。

        “放心爸爸，”张睿知拉起了张致远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温言道：“我来你这里，已经征得妈妈的同意。她虽然没有明说要原谅你，但她早就不恨你了。这是她亲口说的。不过，你如果想继续和她在一起生活，目前也不太可能。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和她在一起生活？不不不，这个我早就不奢望了。现在你们母女俩有这么圆满的结局，我每天做梦都能笑醒。只要你们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张致远乐呵呵地。

        “妈妈现在……嗯，过得很好，用她现在的话说，从来没这么顺心过，每天早晨起来，都能听到她哼着小曲，”张睿知微笑道：“我希望爸爸也能过得好些。所以，女儿有礼物要送给你。就像你给我攒的嫁妆一样，那也是我的心意，所以，希望爸爸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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