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悲从中来,情难自已。
“我输了,”元载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诗圣不如诗仙,从今以后,叶先生便是东华诗坛之首。”
这首诗的立意,的确比他那首诗要高好几层楼。
其震撼人心处,不亚于那首‘出塞’。
它并没有像大多数诗词那样,歌颂战争的壮怀激烈,反而从另一个角度,反思战争,甚至批判战争,细微之处,以小见大,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叶先生,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呢?”有人问道。
“就叫……‘塞北行’吧。”
原诗名为‘陇西行’,这个世界没有陇西这个地方。无定河地处塞北,那就改为‘塞北行’吧。
“今日诗词大会,当以叶先生为第一,《出塞》和《塞北行》,不分轩轾,皆是可以流传千古的经典。”司乐宣布了最后的结果。
“这是我兄弟……”狄英眉花眼笑,站起来向在场的诸位挥手示意,仿佛获得殊荣的这个人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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