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女帝轻笑出声。
“你怎么知道朕不是真生气了?”
“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想绑我的话早就绑了,何必等到现在?”
“当然,你以为朕的‘飞鱼卫’是吃素的?易容改扮这种计俩,骗骗教坊司的清倌人还行,怎么能瞒得住我呢?朕没想到的是,你不仅会打仗,修为高,居然还有绝世诗才!‘满船清梦压星河’‘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像这么细腻浪漫的诗句居然出自你口,我觉得挺震惊的。只可惜,浪费在了教坊司那种地方。”女帝斜睨了他一眼。
“教坊司的官妓,也只是一群命运多舛的可怜人而已。”叶修淡淡道。
“我知道李清梦,原本也是士大夫家的千金小姐,打小就艳名远播,且素有才名。进了教坊司之后,虽然入了贱籍,但在成年之前,身子还是清白的。成年之后第一个客人,就遇到了叶郎你,从此后就死心塌地,再无二心。这姑娘,勉强能配得上叶郎。”女帝淡淡道。
“对不住,她父亲的冤案即将平反,我觉得她不适合再待在教坊司了。”
“朕明白,章英都跟我说了,你亲自去给她办的脱籍,还将原本的‘尚书府’买了回来,赠送给她。你对她,也算有情有义了。”
叶修和李清梦之间的风流韵事,女帝早就知道了。之所以选择现在说,是因为,逢场作戏和金屋藏娇是两码事。
你都把人弄到家里了,我再不过问,正室的威严何在?
“我本也没想瞒你,否则,也不会明知道章英是你的人,还找他给我办脱籍的事。至于易容改装,不过是稍微有点偶像包袱而已。倘若我真的想瞒住所有人,纵然飞鱼卫再厉害,也不可能发现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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