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甲兽,就留在这里,谁都不许动!”战春雷向周围的人群环视了一圈,目光中颇有威胁之意。意思是说,你们等着,我的主人会给我撑腰的,刚才谁踹的我,都记好了。
牛二冷笑道:“这是你对帝都市民行凶的铁证,自然不能放走!迟早,你会跪下来求我,把金甲兽拉走。”
“你给我等着!”战春雷冷哼一声,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安宁公主望着战春雷的背影,微笑道:“这位可是开国名将之后,国公府的贵公子,牛二,你不害怕吗?”
“胸中有浩然正气,就不怕魑魅魍魉!”牛二脊梁挺得笔直,一脸坚毅。
“不愧是镇北候带出来的弟子,佩服,”安宁公主笑道:“最近,镇北候是在全力反腐吧?”
“是,恩师说,这群蛀虫吸食民脂民膏,越来越过分,再不把他们揪出来,老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这头金甲兽,可是个好东西啊。战春雷最大的失误,就是把它留在现场。”安宁公主莞尔一笑。
欸?什么意思?
牛二挠了挠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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