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就这么大,一头巨鳄受了重伤,其余巨鳄不会救你,只会想着如何从你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他们知道你现在最缺的是资金,所以在谈判过程中,会拼命压价。比如说陆嘉嘴那座已经建好的‘申海滩第一高楼’,光是建造的价格就花了160亿,高于申海中心大厦的148亿。但上门来谈收购的几家房产大鳄,价格一家比一家压得低。最低的甚至给出了80亿的价格,还得是分两次支付。
何启明很着急,耽误一天,就是上千万的利息,他承担不起。但这些大鳄们却在跟他玩躲猫猫的游戏。反正被催债的又不是他们,最后承受不住的肯定是何启明。
资本就是这么贪得无厌,残酷无情,他们想以最低的价格,拿到腾达名下最具价值的资产,转手倒卖,就能血赚一笔。
至于何启明血亏多少,谁会在乎?
当初他侵吞别家资产的时候,也没有手软。
平时在一起推杯换盏的傍友,现在都成了往他身上捅刀子的匪徒。但这也没什么好怪的,如果倒霉的是别家,他何启明捅刀子的时候也不会留情。
这就是游戏规则,赢家通吃,同时也要愿赌服输。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陆青禾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想起何启明风光的这些年,是有多么膨胀,觉得他今日的遭遇,并不值得同情。
如今的局面,她也无能为力了。除非有人突然送来100亿,才能勉强把银行的债务还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