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身体，陌生的空间……

        “这是哪？”

        “还是幻觉吧，或者梦中梦，盗梦空间？看似醒了，其实还在另一重梦境里。真实的我，可能还在醉梦中没醒过来，再不济就是被车撞了陷入昏迷之中……”

        “呸呸呸，我想的是什么！没事干嘛诅咒自己！”

        “不过若是深层次的梦境，那该怎么样才能醒过来？空间陀螺，锚点么，我倒是想有啊！”

        赵适又感应着自己的状态，强烈的痛楚，感知之中那绝望疯狂的赤鸟幻象还在侵蚀灼烧着他的神魂，心神涣散难以集中。

        但是他意识应该是清醒的，只是这更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若是梦境，要怎么醒过来？”

        他好像毫无办法，难道是真是在昏迷之中，期待着发出灵魂呐喊：“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或者祈祷手指头哪怕动一动，心电图不要归零吗？

        “问题是，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想到医院，想到心电图？我最多也就小时候掉入烧水大锅里进过医院，都没多少印象了。难道是类似情节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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