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察觉到乙岁星的暮气凋零还有听到的类似临终话语，离中虚一时间还难以接受。

        “去哪？依托星辰本源而生，化归本源散去，如此而已。不必惊讶，我自本源莫名损伤以来，早已垂垂老矣。只不过强撑着不愿如此解脱，如今好歹还能等到你苏醒。”

        “离中虚，数十载相伴，我化归天地，会有遗物赠予你，你再不必困于此处，想去哪就去哪吧。”乙岁星喟然长叹，看着心神恍惚的离中虚，继续说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死亡是什么？多有感念，只是临别之际，想想也无非是消散于星辰天地之间，也就不复此念了。离中虚，你此生还漫长，纵有千百坎坷，也定能砥砺前行，振翅高飞。莫要心有怨望，离红鸾绝不会真想毁灭你，只是种种因缘，是否有其不得已，你只能自己寻找答案了。”

        “我之一生，故人不见，分外想念，此生有憾无悔，也算足矣。

        “我自青天来，化归青天去。”

        ……

        乙岁星就在眼前，化为了濛濛青光，最后消散在青白天地之间。

        离中虚怔怔出神，他手中多了一枚寸许长短、苍翠欲滴的苍龙角，是乙岁星留给他的馈赠。

        已岁星早已不在，他忘了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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