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中虚摒除了不该有的心念，默默想道，只是压迫着他神魂的赤鸟幻象让他心烦意乱。有乙岁星的帮助他的痛楚缓解了不少，可也只是缓解而已。

        “那我现在的状态是怎么一回事？有办法恢复过来吗？”

        纠结于此无益，离中虚换了个息息相关的问题问道，他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也只能向乙岁星求助。

        “大圆满之境的毁灭意念，本来你几无幸免的。不知为何，你的神魂法相只是碎散，仍有一息尚存，又休养百年得已苏醒过来。”

        “可是“煌煌离火，生生不息”，附有毁灭意念的毁灭之火附在其上的毁灭意念若不消灭，毁灭之火是不会消失的。何况，离中虚你自身即是离红鸾的本源孕育而生，本就同根同源，这百年未能摧毁你，反而与你相息相生，类似你的神魂一体两面的存在，只不过这股意念是要不顾一切的摧毁你罢了。”

        “我也只能帮你缓解你的痛楚，也无法帮你更多了。你才刚苏醒，今后再想办法慢慢解决吧。你是离红鸾的本源而生，应该也继承了她的天赋和才情，总会想到解决之道的。”

        乙岁星还一直维持着向他输送生机青气的状态，一边解释安慰着他，只是听得更让人感觉到绝望。

        “一体两面？同源同根？相息相生？”

        离中虚听得头大，以他的理解能力，大概是这样的：

        “这是不是类似人体内的癌细胞？怎么也杀不死，还指不定哪天就扩散了，然后……”

        离中虚瞬间就想到了之前看过的某个UP主的科普:癌细胞藏着人类永生的秘密，具有无限分裂的特点，本质上是一种比正常人更强大的存在。世界上一个来自叫拉克丝的不死癌细胞，叫海拉细胞的至今已经被人类分裂了超过五千万吨……癌细胞既不是病毒也不是细菌，是一种变异的细胞，是可进化的。说不定未来哪天生物体内基因突变适应了癌细胞，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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