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红酷爱诗词,自己若在诗词上输了他的随从,那吴泽还如何抬头?
可以说,一旦严守良赢了,那么接下里吴泽就处于全面被动。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场文斗赢下来。
吴泽目光在钱湖身上略一停顿,然后又将目光撇向了陈清焰,随后轻叹一声,不在说什么。
这两人什么水准,他还是清楚的。
连朱海波都输了,他们在挣扎还有何意义?
就算勉强在做一首诗,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吴泽神情沮丧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放弃了。
将吴泽神情尽收眼底的陈清焰,有些犹豫,他在犹豫,要不要起来,装个杯。
如果纯粹为了装杯而装杯,那是毫无意义的,成年人的装杯,要有收益才行。
眼下的情况,闷声发财似乎才是最好的选择。
刘中红坐在主位上,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吴泽已经选择放弃了抵抗,这和之前他预料的情形,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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