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安之的预想中,锦衣卫拿了账册,应该立马就把吴培成下狱才对,可是锦衣卫明显想利用吴培成摸到更大的鱼,所以一直没有打草惊蛇。”
“如果孙安之对锦衣卫失望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会有所行动。”
“这普天下,如果连锦衣卫都不能信任的话,那么还有谁能信任?”
陈清焰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分析到这里,他与成雷对视一眼,脑海中均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这孙安之,去京城,告御状了!”成雷一脸不敢置信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陈清焰点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目前来看,这个推测是最合理的。如果连锦衣卫都不能信任的话,那么普天之下,也就圣上能够还皇岗县百姓,一个公道了!”
成雷嗤笑一声,愤怒道:“一个十足的蠢货,他以为自己是谁?当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见到圣上?”
怒啸三声后,成雷冷静了下来,长吸一口气,分析道:“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吴培成贪污的粮食如果真的是运往北方,那么他背后所靠的势力之大,根本是孙安之无法想象的!”
“去往京城的路上,只要孙安之露面,那么吴培成背后的势力,就会迅速做出反应。”
“孙安之,根本不可能活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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