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兽伸脚蹬了一下地面,似是对自己驮了个蠢蛋的事十分生气,主人在前,却又无可奈何。
黑衣小厮搀扶着花思酒跨上夏离的白马,花思酒“驾”了一声,那白马颇为乖顺地缓缓前行,于是他勒住马头,道:“前路十分危险,若是无辜的人,最好不要蹚这趟浑水。我这小仆洗墨极是机灵,不如让他护送夏别公子回家吧。夏弟,你意下如何?”
夏离低声沉思一会儿,道:“也好。”
“小……表哥,老爷曾吩咐过……”夏别急道。
“表弟,如今出门在外,你须得听我的。”夏离道。
“可是……”夏别欲待再言,夏离已不肯听,“驾”的一声,骑着胭脂兽跨上了吊桥。
夏别无可奈何,知道夏离虽然天真单纯,性子却是执拗,万难劝他回转,只好和洗墨作别而去。
这里二人缓缓骑马渡桥,皆是屏气凝神。
二人一路到此,实在是顺利得过了分。听那小二哥的意思,这几日去往无愿村的路上,应是龙争虎斗,强人辈出,可是二人一路上竟连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顺利得过了分,安宁得过了分,反而将是致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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