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在青石砖的地面上,那青石砖修了已久,砖缝里零零星星地冒出草来,马蹄踏过时,便压弯了那草,顺便拂下了草上的露珠来。
刚刚下过雨的空气清甜湿润,如同“扑通扑通”地排出宿便的大肠一样自我感觉清爽。
“吁——”
那白马突兀地停了下来,于是后面跟着的黑马猝不及防,整张马脸便陷在了白马的屁股上。
“噗——”
白马受到惊吓,贵为名驹的它没忍住,竟放了一个屁。
也是,谁在屁股上被戳了一下,都会忍不住放屁的。
黑马急急抬起头来,骑在黑马上的人忍不住俯身安慰似的看了自己的坐骑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让他笑出声来:那张马脸上明显露出了像人一样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睛里晶莹闪烁,竟是哭了。
白马的主人勒住马头,轻巧地翻下马来,警惕性地向后边望了一眼,方低声对黑马主人道:“可甩脱了?”
黑马主人急急也从马上下来,也向后边望了一眼,方回道:“小……表哥,应当是甩脱了。”
白马主人方才长舒了一口气,一瞥眼见路边设着一个小茶肆,道:“不如我们在此歇歇脚吧,料他们一时半刻也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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