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谣噗嗤一声笑了,道:“你俩还挺风趣。那位和你们一起的伯伯呢?”
花思酒道:“蔚君前辈在此休养了一天后,忽然急匆匆地离开了,似乎有必须完成的事,就此别过了。他要我代他向你道谢。”
花谣若有所思地道:“这样啊。”
醉生道:“花谣姐姐,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要舍命救我二人?”
花谣道:“夏姑娘,你怀中藏着的,可是《霓裳羽衣曲》的曲谱?”
醉生惊讶道:“是。谣姐姐,看来你很懂音律啊。你救了我们,《霓裳羽衣曲》我本该双手奉上,但是,受人之托,该当忠人之事。就是将我的性命还你,这《霓裳羽衣曲》我也绝不能给你。”
花谣微笑道:“《霓裳羽衣曲》何等珍贵,我本来就没打算,只凭一次相救就能得到它。二位甚是有趣,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暂时住在落花楼休养。
花谣顿了顿,又道:“何况此刻,你们也不必担心我会出手抢夺。”
说完,花谣望一望二人,只见醉生瘸着脚,花思酒面色苍白,步履不稳,而花谣肩上缠着绷带,卧在床上,三人皆是身受重伤,不由大笑。
花思酒道:“不知我们做了什么坏事,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花谣姑娘,看来我们只能在此叨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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