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一瓮花雕香雪酒,阵阵香醇馥郁的酒香不住袭来,宓宝闻着都要熏熏欲醉了,看来应是数十年的佳酿。
那红裳女子捧着酒瓮走到庭院之中,竟将上好的花雕香雪酒浇了一半到黄土之上。
“呀,太可惜了吧!”宓宝失声道。
“什么人?”红裳女子闻声喝道,随手拔下耳环就向宓宝的藏身之处射去!
宓宝和相思一个纵跃躲开,相思斥道:“素未谋面,便出手伤人,也太过分了!”
红裳女子不理,左手抱着酒瓮,右手拔下发上的银簪,在酒瓮上忽上忽下、忽轻忽重、忽缓忽急地敲起来。
只听银簪敲在瓮上,或清脆、或低沉,渐渐流淌成一首醉人的曲子。
宓宝和相思听了这曲子霎时头晕目眩,身子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血液直往脑袋涌去,只觉脸颊发烫,想要挥拳向红裳女打去,好像不费什么力气拳头就挥出去了,但是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打没打到,感觉自己的身子轻盈得似乎能飞起来,下一瞬间好像就真的飞起来了。
相思心中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这样不好,她拼尽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终于拉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相思勉强取下一直背着的七弦琴,心中虽急,手指一触到琴弦,便莫名安心许多,十指霎时在琴弦上飞舞起来,指法安而不乱,曲调暗哑崎岖,悲伤不已,正是“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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