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在思酒怀中“呜”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瞪着思酒。
却见思酒手一松,它不敢置信地从思酒怀中挣脱,一步一回头,见思酒并不追它,似是松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奔走了。
醉生提起剩下的猎物,见倾尘仍是怔在原地,不禁好笑道:“倾尘,我们回去啦!我一个人拿不了,你帮我拿着这只禾花雀吧!”
倾尘这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道:“这只禾花雀不知道在哪个泥地里滚过,脏兮兮的,我才不要拿呢。”
醉生奇道:“咦,你这么怕脏,昨儿怎么还能做猪脑豆腐呢?”
倾尘还未答言,只听“呕——”的一声,思酒脸色苍白着道:“醉儿,不要提那两个字——”
倾尘道:“那猪是花大哥帮我杀好、洗好的,自然不脏。”
醉生吐吐舌头,和思酒一起拎着猎物,三人回到了小楼里。
“花大哥,还好你想出了这个办法,今晚我们终于不用吃倾尘做的饭啦!我已经在庭院里生好了火,兔子也架好了,只等你去烤上一烤——我还记得你给我烤的鱼,啧啧,那可真是人间美味。”醉生砸吧着嘴道。
“你喜欢便好。”思酒说着,和醉生一起来到了庭院,只见炊烟袅袅,一只野兔低眉垂目,正被架在火上翻烤着。
听到他俩来,那烤野兔的人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你们来啦!不用客气,今晚我来给你们烤兔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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