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只要客人跨进天香酒楼的门槛一步,看见‘天香酒楼’这四个字,就绝不允许再发生任何争斗!客官总该知道三大门派销魂殿、青衫殿、十二夜楼订立‘天香盟约’之时,是在天香酒楼罢?”
“这个听说过。”
“当时‘天香盟约’将杀神庙定为了杀戮之庙,任何不想活着的人都可以去那里寻着一个满意的死法;与之相对应的,‘天香盟约’将天香酒楼定为了和平之楼,凡是进入天香酒楼的客人,绝不允许发生任何争斗。一旦有客人违反盟约,无论是挑衅方还是被挑衅方,都将收到‘江湖血杀令’!无愿村中人人可以杀之,并且可以凭斩下的头颅到天香楼中领取一笔丰厚的奖赏!”小二哥解释道。
“被挑衅方也会收到江湖血杀令?他什么都没做,岂不是冤得很?”醉生不平道。
“呦,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无愿村中多少穷凶极恶之徒,在彼岸门前,他们连自己的父母、妻子、孩子都可以出卖,若不用些铁血手腕,如何镇得住场子?我家楼主说,牺牲一小部分人,换来大多数人的安宁,也算是不枉牺牲的那些人了。”小二哥道。
“牺牲一小部分人,来换取大多数人的安宁,这个观点我绝不同意。”醉生静静道。
“呦,客官姑娘,瞧您的打扮,定是一生活在蜜罐之中,哪知江湖厮杀的残酷和无奈?若是我打个比方,现在有秦、赵两位将军征战,赵军俘虏了秦军的一只小队,若是秦将军想救回那只小队,便会令全军元气大伤,你若是秦将军,是救还是弃?”
“小二哥,你这个比方打得不对。全军若是元气大伤,最后必定输给赵将军,那是牺牲了全部人了。但,我有一句话不会变:那支小队在我心中,和整个军队一样重要。若是我遇到了这种棘手的情况,我会根据实情采取行动的。”醉生道。
小二哥摇头道:“呦,客官姑娘,像您这样心慈手软,是不合适带兵打仗,也不适合来到无愿村的。我也不必再跟您纸上谈兵了。”
“小二哥,你们楼主是谁?他能将天香楼治理得如此昌盛,热闹之中,并无半分纷乱,连你这位小二哥,都是谈吐不俗,出口成章,想必定是位人中龙凤,花某倒是很想和他一叙。”思酒忽道。
“呦,客官,像您这样想法的客人,自天香酒楼开办以来,我小二见了没有一千,也有二百啦。可惜啊可惜,我们楼主极为神秘,我们满楼之中,除了花魁娘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传说,凡是没有得到楼主允许,而见到他的人,都已经被从世间‘抹杀’了!”小二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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