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为何现在才回来。”虽然二十年未见中年人从不怀疑这是自己的儿子,有些东西一眼就看明白了,从不怀疑。“有劳国公担心,这些年过得挺好的。”李昊显得有些冷漠,靖国公愣了一下“这二十年来,我每天不在念你,到处派人打听你的下落,如今你终于回家,为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们父子不该显得如此冷漠啊。”“父子?自你20年前同太子起兵始可曾记得我们还是父子,可曾记得我们母子,你不顾我们母子。江州起兵,半点不为我们身处京城的母子考虑,逼得一家123口被周全在城门口斩首,可怜我母亲被暴尸七日,然后被一把火烧了尸骨无存,此类种种我们俩谈父子情是不是显得有些滑稽。”说到激烈处李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如今你,位居高位是梁国第一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你唐唐靖国公奚仲红梦回午夜可曾听到123口在你耳边号哭,门口的护国石柱怕是镇魂石吧。”李昊说完这些直觉气血涌动,看向奚仲红他手扶门站着,低头一言不发,过了半晌奚仲红开口“我这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昊抬手打断“我不想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大话,这次我来京都来你靖国公府是来拿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没什么父子相认的戏码。我姓李名昊,李玥轻的李。”说罢也不理会奚仲红,起身就想往大堂外走去,刚走了两步便不知怎么一头栽倒了,奚仲红一步向前扶住李昊,一边将他抱起,嘴里一边慌张的叫人去寻找太医,然后抱到后院,安置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一会就来了很多人,李昊虽人已经起不来可是意识还没完全模糊他听到奚仲红在吩咐“明儿,你速去太医院请老供奉来,给你哥哥看看”“军儿,你速去灵佛寺请明德大师出山,明日清晨我必须见到他”说罢一挥手叫所有人出去,自己独自就在留在房间里,看着李昊,李昊只听得奚仲红说了句“20年前,我实在身不由己好多事……”话还没听完就实在撑不住彻底昏睡过去了。
等到李昊醒来身边已经站满了好多人,有一位老者正在为自己把脉,靖国公夫妇,奚明,和周叔都在。在场的人看到李昊醒了明显松了一口气,把脉的大夫说到“本来经过几日的跋涉有些劳累,加之今日气急攻心昏迷而已,无妨老夫开一剂药就会好了。”“有劳供奉了,犬子身体就麻烦了”奚仲红率先开口,“国公客气,这是下官该做的,劳烦国公移步公子有些地方还需要特别叮嘱国公”说完就想往外走去,“没什么好遮掩的我活不过三年。”李昊一句话震惊了满屋子的人。奚仲红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李昊“你在说什么?胡说八道什么。”“我说我活不过三年了”李昊面无表情的说。奚仲红不可思议的看向老供奉,老供奉支支吾吾不言语,“我说了……”李昊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奚仲红咆哮到“你闭嘴!我要听你说,说清楚!”用手指着老供奉,听到奚仲红咆哮屋内除了躺着的李昊通通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