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夜闯靖国公府!”说完这话院子里瞬间被人所吸引。府里的护卫纷纷从四面涌来集中。在前厅前的庭院中,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房顶之上的人。此人身上穿有一件白袍,用剑抵着屋顶,腰间有一壶酒,脸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低头看着众人。周兴作为靖国公府的侍卫头领,国公最衷心的下属,第一个手持钢刀纵身一跃便跳到了房顶之上,飞身而上瞬间来到面具男前钢刀带着风声朝面具男门面劈去,面具男抬起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就将钢刀夹住,顺势抬起脚踢了周兴腹部一脚,周兴就飞了出去,而钢刀还被面具男夹着,等周兴摔落地面,面具男手一挥钢刀就插在周兴身边,刀身没入青石地面三分。这是个高手,这是所有人的反应。周兴慢慢爬起来问到“阁下所谓何来?”“靖国公何在?”面具男回话了,这句话是夹杂着内力的声音,瞬间声音传遍整个府邸声音产生的波动连后院佛堂里的铜钟都有轻轻的颤抖,前院的护卫们更是用手捂住了耳朵,“靖国公何在?”“靖国公何在?”面具男连问三遍,刚想问第四遍时国公身穿睡衣出现了,身边站着一个人。“血公子来我府邸所谓何事?今日就听说血公子来京都了,想不到第一站便来我靖国公府真是荣幸啊。”国公开口了,院里的侍卫们也纷纷向国公靠拢而来。“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陛下体弱,朝中大臣纷纷在押宝,国公也该押宝了,还是这样装聋作哑,莫不是想学司马懿那个老匹夫?”面具男没理会国公的问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并且没有丝毫掩饰依旧夹杂着内力,“不知公子下替谁传话?”国公公反问“二皇子”说罢转身离去。“没事吧?”等面具男离去国公问周兴。“属下无能给国公丢脸了,怕是接下来一个月内无法在用力了”周兴低着头说到,“天下间无人敢说胜过他,你输他不算丢人,你无大碍就好。只是今夜这一出搞得满城皆知,不知这血公子到底什么意思,到底谁指使他来的?”“不是说二皇子吗?”周兴答到“如若真是二皇子这些话只适合关着门说,哪有这样闹得满城皆知狠不得对着陛下说,如若真是二皇子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国公摇摇头说“那就是太子。”“说你蠢,你还别不服,现在赶紧去休息,明日军儿回来叫老和尚也给你看看。”国公说了这话就回后院了。
第二日清晨,早朝还没有开始南书房外就有两人站在门外。“太子好手段啊,昨夜这么一闹我是百口也说不清。如今你这么早来,怕是来看看我的下场吧。”一身紫袍的魏王先开口了,“是谁要害谁,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昨夜的事父皇自有决断,看看你我谁能笑到最后,一个血公子进京你难道还以为真的能翻云覆雨?”太子闭着眼睛淡然开口。“你……”魏王还没说完书房门就开了,“陛下看完早报了唤太子魏王。”一个内官从书房走出面无表情的说,他二人听到这话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书房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