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乐插嘴道:“宋村长,我是跟村委会签的合同,而且当场付了一年租金,你现在要否定这份承包合同,恐怕不行!”
宋诚双眼微眯,冷冷道:“呵呵,谁不知道你是村支书的侄儿,这其中是否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交易,还真不好说!”
“你个狗日的敢血口喷人?!老子做事光明磊落,100亩旱地承包按规定一年一亩800块,我当场联系了那些地的人家,当场付了钱给他们,剩下两万也入了公账,你敢说老子昧良心收黑钱?”姜胜怒目圆睁地看着宋诚道。
“姜叔不要这么激动嘛!要不要听听出租土地的他们如何说?”宋诚笑着指了指四周的村民。
其中一个和姜乐父亲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站起来道:“当时我不想出租,可老支书非说是他侄儿要租我家的地,如果不租给他,我也别想好好种地了!”
“马老三!你狗日的被猪油蒙了心吗?啊?我什么时候逼你出租土地?是谁接了钱还问我明年是不是也是这个价?”姜胜胸口剧烈起伏,看来被气得够呛。
姜乐赶紧给他抚着胸口顺气,却听另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也是他的叔叔辈,可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感情:“我也后悔了!八百块能干什么?我还不如自己随便种点什么,一年都不只这个钱!”
有两人打头阵,出租土地的一个接一个出来反悔,只有少数几个没有开口,在宋诚逼视的目光下低头只顾抽烟。
宋诚见能开口的都说话了,满意道:“老支书,你看,这做买卖总得讲究个你情我愿!这么多村民,大多是慑于你村支书的身份才不得不答应出租土地,而且还是我不在村里的时候你一个人签署了那份承包合同,这可是违法的!这要是被领导知道了,你老可真的晚节不保了!”
姜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的骂着“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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