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对于大部分来说算是神秘的地方，并未踏足来此。阿水也只在电视上见过：灯红酒绿，奢华糜烂，就是阿水的印象。可夜总会的后台是更加神秘的地方，抛头露面的章台人均在此产出，用何种手段拉拢？让阿水好奇不已，早早就来到公司。早晨的夜总会是安静的，阿水因为有了期待所以也不觉无聊，直到中午临近，才有人缓缓而来。

  早会结束，石头告诉阿水，今天会来两个女生，是来面试佳丽，待会他面试可以在旁边听一下，并表示这些对自己未来很有帮助。阿水此刻没有想未来，只是有些好奇。女孩要下午六点左右才到，阿水便和临近同事攀谈起来。同事叫阿俊，邻省人，长相颇为帅气，一个高挺而精致的鼻子简直就像是整容模板。是这里为数不多聊天不太粗鄙的，阿水对他印象不错。此番谈话，也是两人友谊的开始（当然夜场的友谊很薄弱，但在某些事上也能照顾一二）。

  下午，阿水见到了石头要面试的两位女孩。深秋季节，一人着短皮裤配黑丝，一人妮子大衣，身材姣好，姿色也在七分以上，约莫二十来岁。两人边走边聊，嬉笑声溢满整个走廊。阿水心里是惋惜的，这样的女孩来做这个多可惜呀，心里顿时有充满了罪恶感。两位女孩不是自己招来，却也觉得自己是罪人。女孩倒不怕羞，自顾自走进办公室，石头早也在里面，吩咐阿水倒两杯水，水端过来阿水便坐在一旁观察起来。

  石头给了两张简历表，说填写一下基本资料就可，女孩提笔写了名字电话之类的基本资料，简历表剩余着大部分的空白。石头也不在意，开口询问.：之前有没有做过。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石头又问是在哪里做，做的什么场。其中一位女孩说：他们之前都在外地上班，这次回来是想找一个稳定的场子上班。石头表示天都商务会所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只要放的开天天上班不是问题。阿水对放的开这几个字有些疑惑，第一不太懂具体所指何意，第二是觉得如此直接了当的跟女孩说话会不会招致不满，在阿水的前半生中对女孩都是以礼相待，何曾如此轻慢。女孩倒是不介意，直接说到：哎呀，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就直接说咱们可以做多少钱的，台费多少，有没有任务，扣不扣押金。石头一一作答，也不知道为什么，三人开始嘻笑起来，石头言语中开始有了暧昧调戏之语，女孩也不拒绝，反而迎迎而上。看上去，像三人是早也相识深交的朋友。可他们明明是才刚刚见面的，阿水有些奇怪。面试下来，两位女生选择留下来上班，表示今晚就上，所以就在一旁沙发上坐下来，石头也在旁边和两人私语，气氛相当融洽。

  夜总会来，黑夜笼罩大地，人们在白昼看到一座城市的活力，如同阳光洒在高楼与大地。但夜晚与之相比也并不逊色，现代社会判定一座城市的繁荣，不只是白天的喧嚣，也需要夜晚的繁华。外面，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客人，或西装革履，或大腹便便；有人一本正经，有人一脸猥琐。内里，领班们开始领着佳丽奔走于各个包房，或笑脸，或苦脸，每个人都好像很忙的样子。与他们相比，人事部倒清闲许多。公司规定，人事部是不可以去现场闲逛的，再加上人事部在三楼，现场在二楼。夜总会隔音效果非常好，下面夜夜笙歌丝毫没有影响。

  石头早也给两位女生交待当天上班需要带上高跟鞋与连衣裙，此刻换好之后，在灯光的作用下，看上去更加漂亮动人了，阿水心里又升起一阵惋惜与对自己的恨意。石头打了个电话，很快一个佳丽领班上来，阿水交待几句之后就让两位女孩跟着领班下去，并对其中一个女孩轻声说到，等她下班。女孩一笑，道了声行就去了。阿水有点摸不着头脑，她们下班一般都是两点左右，有时遇到客人甚至能玩到五六点，有必要在那等到下班吗！带着疑问与惋惜，阿水回寝！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