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走了?”
“就走了?”
“走了?”
“了!”
贺飞捏着手中杨尘留下的手书,有气无力地说道。
“走了就走了,他终归要去京都法术学院的!”
贺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他也很烦贺飞的唠叨,但这也有自己的责任,要不是从小没有母亲,他也不会养成这么个习惯。
这是第一个能够平静地听他唠叨的人,其他人那些不是讨好就是不耐烦。
讨好是在意他烈阳之子的身份,不耐烦的也就是他老爸了。
杨尘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样,既不在意他的身份,也不在意他的唠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