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背朝外地侧卧于榻上,姜媪为她捶着后腰,另个侍女跪在旁,揉捏着腿脚。
“夫人可觉松快了些?”姜媪轻声细语地问。
朱氏闭眼埋怨道:“她供佛,带着她那个好孙媳去供便是了,何苦定要我也同去。前回去中山国,怎又不见她叫我?我料那乔女在她面前,定没少说我的不是。”
姜媪看了眼侧旁的侍女,示意她下去。等房里只剩自己和朱氏了,凑到她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
朱氏一下子坐了起来:“真的?”
姜媪点头:“就是照之前郑姝吩咐的那样,婢叫人趁着今日这难得的机会,在上面动了点手脚。只要男君看到,必定会质问。到时看那乔女如何推脱!”
朱氏呼出一口气:“我记得二郎保管这红木匣多年,很是看重,平日西屋里的下人洒扫除尘,也不让轻易挪。连我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我记着几年前,有回我去他屋里,看见了顺口问了一声,他也不告诉我,跟什么稀世宝贝似的。”
姜媪道:“还有什么。想必就是从前苏女给男君的信物呗!说起来,男君也真是长情。这么多年了,还保管的好好的。”
一听到苏女两个字,朱氏便皱眉:“当真是她的东西?”
姜媪道:“否则还会是何物,能让男君多年细心收藏?”
朱氏脸上露出厌恶之色,出神了片刻,问道:“你事情做的可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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