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真的恰好是在这时候,需要过去罢了。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是凑巧,这些时日,对于乔慈一行人到来这件事,魏劭给她的感觉,就是冷淡、消极。类似于“祖母怎样便让她怎样,一切与我何干”的感觉。
倘若他对自己一直就是刚开始的那种冷漠厌恶的态度,她当然是无所谓的。
但现在,两人亲密的什么都做过了。看他的样子,对自己似乎也挺着迷的,当时在书房里,说那话的前一刻,还强行要她坐他腿上来着。
这也是为何当时她有那样的反应。他在这当口要走,浑然不在意,对她连半点解释或至少安慰一下她的意思都没有。
就算她再豁达,再想得开,心里未免也有点堵。
她当然不会奢望魏劭会因为和自己好上就待见起自己的家人。毕竟父兄之仇不共戴天。
但终究,还是会有点意难平。
说直白点,她觉得自己是冠名为妻子的魏劭的玩物。犹如以色侍人,如今他贪图新鲜,对自己算是给了几分好颜色,日后谁知道会怎样?
心堵是一回事,她当然不会表露出来。
现在阿弟初来乍到,对所见感到喜出望外,恐怕他把魏劭当成和魏俨差不多的样子,到时候见了真人,万一落差太大.
小乔便道:“你姐夫老成持重,向来严肃,和魏使君并不相同。他性格又孤僻,平日也不爱和人打交道。你见了他,务必维持必要的礼仪,无需过多热络,免得他误会你在冒犯他,对你印象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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