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媪看到苏夫人,脸上立刻露出谄媚之色,跪了下去叩头。
苏娥皇让老媪出去。老媪退了出去。宫室里只剩下了大乔和苏娥皇。
苏娥皇走到床边,坐了下去,亲手将那盏冰水端了起来,递送到大乔的嘴边,微笑道:“我听说你病的不轻。陛下征雍,你我姐妹一场,也算是缘分,我来看看你。”
大乔一动不动。
苏娥皇看了眼她干裂的唇,微微蹙了蹙眉。
三十多的女人了,虽然保养的好,但这个不经意的微小动作,还是令她眉间和眼角的皮肤起了几道长短不一的细纹。
她说道:“这些刁奴,都是怎么服侍的!冬日竟也有胆将如此冰水送来叫你喝下!”说完掷了杯盏。竹雕杯盏被掼在地上,发出怪异的骨碌碌之声,朝前滚去,地面青砖之上,也洒了一滩的水。
大乔依然不动。
苏娥皇端详大乔片刻:“陛下离开帝都前,封我为夫人,你当知道了吧?”
大乔自然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在乎这些。
“陛下原本应该再做一件事的。封你为皇后。但他却没有。陛下自然不可能封你为皇后的。可是你只要还活着一天,我就也不可能做成陛下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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