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叹气:”婢又何尝不是感同身受。也不知她在老夫人那里说了什么,如今老夫人眼里独独只有她一人了。昨日食库石媪来向婢诉,道女君虽还未撤她管事位,却另用旁人做事管账。这才几日功夫,她便动起了夫人的人。再给她些时日,恐怕夫人也无立足之地了。”
朱氏被戳中心事,心口突突地跳,脸色更加难看。半晌才道:“她有盲媪撑腰,我能如何?”
姜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俯过去低声道:“夫人,婢前些日照夫人的话去探望了郑姝,当时回来,有些话也不忍讲于夫人。怕夫人伤心。”
朱氏道:“何话?快讲!”
姜媪这才叹息:“郑姝当初回家,家中叔母惧于老夫人施压,匆匆替她找了户人家出嫁,丈夫粗暴,不懂贴心,如今郑姝日子甚是难过,见我之时,哭泣不止。我当时回来,怕夫人听了伤心,是故不敢提及。”
朱氏面露心痛:“是我害了侄女!”
姜媪道:“干夫人何事?郑姝提及夫人,依旧百般感恩。唯只提及”
她停了停,朝西屋方向嘬了嘬嘴,“提及那屋里的那位,痛恨不已。”
朱氏咬牙道:“我何尝不恨!偏能奈何!”
姜媪目光微动:“也不是没法子。就看夫人你下不下的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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