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他的坏脾气和对自己家人的那种无法释怀的敌意,小乔心里也知,就对自己单单这么一个人来说,他也算不上有多对不住她。
有时候,甚至是极好的。
她的耳畔仿佛又响起了那回他远征上党送他离开之时徐夫人曾说过的话。他多次受伤,又熬了过来。
照她前世所知,他最后是要登基称帝的,那么如今再怎么危险,也是能化险为夷。所以当时,她也没怎么真正往心里去。何况,看他平日在自己面前仿佛随时准备上房揭瓦的那一副拽样,也实在叫她难以把他和身置险境的情况联系在一起。
直到片刻之前,来到这里,真的亲眼看到他如此萎靡乏力的样子,她才第一次觉得,他也是个普通的人,会受很重的伤的人。
小乔压下心里随之涌出的怜惜之情,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用温柔的语调说道:“我到了晋阳,你不在,说来了这里。军营重地,我一女子,不便擅闯,故一直不曾到来。前日收到公孙先生的信,我才知你竟然中了毒箭受伤。公孙先生信里说,你身边少了个照料起居的人,我在晋阳待着也是无事,想着情况特殊,便来了。方到来没片刻,是兵长带我入的营,也在帐外通报过,没见你回应,我便自己进来了。"
“我吵醒了你吧?”
她解释的时候,魏劭就那么凝视着她,最后慢慢地摇了摇头,显得愈发虚弱不堪。
小乔急道:“你感觉如何了?”说着,她的另只手伸了过去,在他额头探了一探。
她袖口的衣料轻柔地拂过魏劭的鼻梁和面庞,柔软的手心也轻轻地贴压在了他的额上。
魏劭的心跳倏然加快,在她手腕之下,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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