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男子,便是自己一个妇人见了,也是惊艳,一时竟挪不开眼去。又瞥见半垂床帐遮挡着,那个男主人似背朝里地卧于床上,地上横七竖八掉了两只黑靴,床尾衣衫凌乱,再不敢细看了,忙低头退了出去。
春娘却早见惯,目不斜视地将小乔一应贴身之物搁置好,方带门退了出去。
魏劭从出征上党开始,对她的想念一层层地叠压,几经周折,今晚方得以相见,能将她实实在在地把在怀里,说渴之若狂也不为过了,方才情浓过后,依然不舍得放手,抱着她和她一道入浴。
“你来帮我。我受伤了。”他的声音依然带了几分沙哑,靠在桶壁之上,懒洋洋地望着她笑。
小乔已经看清楚了,他胳膊上留的,不过是道数寸长的皮肉伤而已。
照他从前战场负伤的程度来看,根本就如毛毛细雨。偏竟如此的厚颜无耻拿来要挟。本想唾他一脸的,又想他确实为了接到自己辗转不易,心里终究还是有着几分感动,终于还是拿起了浴巾。
得到美人儿这般服侍,魏劭浑身舒坦,心里的最后的一点不满也一扫而光。她替他擦身,他并不老实,又气的小乔嗔个不停。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声音传到外面,连守着的春娘也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屋里的两人总算是沐浴完毕,魏劭又抱着她回到了床上,小乔闭目想睡觉了,口里催他也休息。
魏劭却还想着今晚乍见面时候,她转过头,睁大了一双圆圆的乌溜溜眼睛错愕望着自己的模样,可怜可爱至极,心里只觉方才还是不够满足。
“蛮蛮,蛮蛮”
小乔两手捂住耳朵,摇头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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