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功几乎呕血吐肺,一掌掀翻了面前桌案,发令立刻强攻魏劭大营。
被张燕等人生生劝住,称魏劭阴险至此地步,想必早有防范,不可贸然动兵。
半晌,乐正功胸中怒火方渐定,于帐内疾步来回走了数圈,道:“诸位所言极是。这一笔仇,我记下了!日后再算!传我的令,速速拔营,回汉中!”
再说幸逊,得报逃走了的竺增竟被乐正功纳用,岂肯作罢?一早派丁屈去西营要人。丁屈人没要到,反遭奚落,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回来在幸逊面前添油加醋,道乐正功虽名义投靠陛下,实则夸功自大,仗着出几个兵,连他儿子也是目高于顶,并未将陛下放在眼里。
幸逊不快,立刻着人去传乐正功来自己面前问话。不想却又得报,说西营似有异动。忙派人看究竟。
俄而得报,乐正功竟绕过了自己,下令拔营回往汉中。
幸逊勃然大怒,立刻命丁屈去将乐正功捉来。
乐正功既已决意回兵自救,哪里还将幸逊的话当一回事,派乐正骏率一副将,牢牢守住两营交界处的藩篱,加紧撤退。
丁屈欲冲破藩篱,乐正骏也非庸碌之辈,岂容他过境,双方立刻起了争斗,一时刀戟相交。
本是联军的东西阵营,竟自相残杀,血染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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